庄惟逸闻言却摇头,“是你不懂,凡事讲究因果循环,有直接的因,直接的果,也有间接的因,间接的果,凡事总是看到最根本的因,不顾及陡生的所有变故,才最容易伤心,闻蝶太像你了。”
周落寒不满,“你怎么又跟我讲这些大道理?”
庄惟逸闻言登时警惕起来,“你又生气了?”
周落寒不理他,对闻蝶说道:“为师过些时日再来看你。”说完径直离开了,庄惟逸忙不迭跟上去。
另一边,玄霜正忙着梳妆,子渊在她身边念今年各峰参赛名单给她确认,几沓册子下来子渊说得口干舌燥,可玄霜那边还没收拾完,正在抿红纸。
子渊凑上去同她道:“你平日里已经很好看了,这妆化不化也没什么区别。”
听了好听话,玄霜自然开心的,也不骂他了,只道:“你一会便跟着我,不要乱走动,此番绝弈峰的人也要前来,若是碰上了千万莫要同他们起冲突。”
暴雨梨花针不经实战,银针入身危险性大,弟子学艺不精容易酿成大祸,因此揽月峰的比试是用木人来比拼,木人制得惟妙惟肖,周身各处穴位标注得一清二楚,一人三次机会,取最好一次,是以此番出现有人第一次三十针,第二次二十针,第三次三针,也出现了有人第一次十二针,第二次十一针,第三次十针。
子渊好奇问玄霜:“这两个人谁更厉害些?”
玄霜:“你猜。”
子渊自然是没有去猜,他往玄霜手上的册子瞄了两眼,见三针毙命的参赛者名字处用朱笔打了个叉,心下了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