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尸已经在这里停了一日了,却不知在水里是泡了多久,整个人仿佛泡发了的馒头,皮肉已经被泡的烂开。
但看衣着打扮,应是大户人家里的妾室之类。
车夫最后将油灯停在女尸的左手腕处。
烟雨低头一看,女尸手腕上,正带着和她一模一样的手镯,但因女尸被水泡的发胀,镯子嵌在胀起的皮肉里,取不下来。
忽见宣绍抽出袖中匕首,挥手斩断女尸手腕,女人的手伴着金镯,哐当一声掉了下来。
冰凉的青石地板上,哐当之声,在阴冷的停尸房里反复回荡。
烟雨青着脸看向宣绍,“人已经死了,你怎可还毁坏尸身?”
宣绍看都不看她一眼,示意车夫捡了手镯,转身便走。
早就听说此人行事心狠手辣,今日一见果然如此。烟雨拧眉跟了出去。
烟雨回到马车上,见宣绍已经在宽大舒适的狐裘座椅中坐了,正拿着两只金镯比对。
两只金镯,外表看起来是一模一样。
但烟雨手上那只分量明显比另一只轻了许多。女尸身上的金镯,是实心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