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水狡黠一笑,道:“这怎么能算得上欺君呢,只要贵君您不讨厌梅花便算不得欺君。”
“这都是他们传出来的,据说有人因为这个在陛下面前捞回一条命,您可别不信。”顿了顿,碧水又提醒他道:“陛下给了位份,赐字封您作了卿贵君,您现在已经是陛下的人了,该自称‘本宫’才对。”
叶书歌笑笑不作声,他不愿意要这个自称,也不会为了争宠去迎合墨云喆的喜好,他只苦恼怎么避开今晚的侍寝。
躲得了初一,躲不了十五。沏茶沏得再久也有时限,叶书歌墨迹的回了殿内,墨云喆知道他的小心思,看到他这么久才回来也没有问。
但知道并不代表可以原谅,墨云喆对叶书歌的掌控欲早已到了不可控的程度。
“阿书,朕生气了。”她拉过叶书歌,随手接过他手上的茶盏放到旁边的书案上,一低头对着他的红唇吻了上去。
“唔。”叶书歌半点心理准备都没有,轻呼一声,被压制了双手,挣脱不开。
女子若是不用内力,力气自然比不过男子,但若是使用了内力,男子就绝对没有反抗的余地,力量悬殊太大了,尤其是墨云喆武功卓绝,叶书歌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,只能任其为所欲为,吻不断加深。
双方唾液交融,叶书歌被迫不断吞咽,心底泛起恶心感,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,屈辱和羞耻几乎将他淹没,就像整个人置身烂泥潭和粪坑,粘腻腻的一层脏东西沾满自己全身。
除了把自己洗干净没有其他念头,但令人绝望的是,他觉得自己永远也洗不干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