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的是锔瓷吧,我也见过,那锔钉如同蚂蟥,又叫蚂蟥钉,看起来,可不怎么好看,不过有些意趣罢了。”
“这来历倒是不凡,也是老手艺了,现在修复东西,都用钉子了,哪里还会这般精细,不知道用什么黏合,竟是一点儿看不出痕迹来。”
瓷瓶已经转手,被一人小心托在手上,抬高,看那瓶子的底部,一是看痕迹,二也是为了看看有没有什么辅佐年代判定的落款之类的。
“正因为此,方才难得。”
拿出瓷瓶来的青年有几分自矜之色,似乎有了这个瓶子,就能说明一二底蕴,不至于让自己比不过友人了。
“这是说了来历了,还有故事呢?我更好奇故事是什么。”
这般来历虽然不凡,但到底是个物件罢了,欣赏之后也不会有更多的感受了。
“故事可就说来话长了。”青年长相普通,也没有什么独树一帜的才能,在这个小团体之中常常是站在边角做配角的那个,这还是头一次作为事件的中心点,被大家的目光集中着。
他一手负在身后,另一只手捏着扇子,并不打开,宛若醒木一样在桌上“啪”了一下,吸引了足够的注意力才说:“这还要从我祖父的祖父说起来……”
这一句话就惹来一片哄笑,“祖父的祖父”,这种说法可是让人脑子要反应一下了。
“直接叫太祖不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