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往今来同一理,催婚总是父母心。
这几年,花式催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就是这一次,这个弯儿拐得,纪墨差点儿都没转过来。
“你这样说,我可就真信了。”
纪墨这般应着,给纪清志预备了一盏清茶,果然听他这般说,纪清志便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,咳嗽起来,纪墨忙把茶递上,看他咳得浑身颤抖,又是心软,“不过是传承小事,敢不应命?”
不必纪清志言说,纪墨也早有传承之念,出去一趟,不到晚间,便带回四个孩子来,他们都已经洗刷干净换了新衣,脸颊虽瘦,却也可见精神。
“我家子嗣,不落人后,长者堪使,幼者可教。”
四个孩子之中,年长的那个已经有十一二岁,半大小子,足可当半个劳力使唤,剩下三人,序齿而立,若那护堤之柳,根基牢固。
“还不见过祖父!”
随着纪墨一声,四个孩子直接冲着纪清志行礼,“纪言/纪念/纪君/纪安见过祖父!”
纪清志看着这四个孩子,眼中晃过一丝失望,却也在抬眼之际化作慈爱笑意,“好,好,都是好孩子。”
等打发了四个孩子下去学习,问及纪墨才知道他行医走动的时候见过这四个孩子,都是流民遗孤,落于此城之中,混沌度日,难得还有几分操守,并不一味好勇斗狠,或以偷盗为荣,而是努力自强,试图转为商贩,可惜野果野花,少有其利,勉强度日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