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我要留在这里多看看,好容易出来一趟,这么快回去总是觉得亏,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纪墨站在门口,跟纪四哥挥手告别。
纪四哥都走出去两步了,回头看他一眼,确定他不会改变主意,这才跟着队伍离开。
目送着这一行队伍,最主要是队伍之中多出来的那具棺木,后面归葬星煌的事情就没什么好说的了,在內域的那些年,纪墨也不是没见过祭司主持葬礼,大家聚一聚,在星煌下挖个坑,把人埋进去就可以了,有没有棺木都是不重要的。
这个仪式简陋得连鞠躬送花都没有,看与不看,真的没什么意思,至于这个同样研究运星的星使到底得出了什么重要结论被祭司重视,以后也会知道,或者干脆去他的书房找找相关的书籍。
说到这里,又有一个不得不提的事情令人扶额哀叹,“文字,为什么总是要学文字!”
不一样的世界,不一样的语言体系,纵有相似,绝无相同,甚至一个世界之中多个国家,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语言体系,更甚者方言——每一次都被迫成为语言学家这种事情,真的不是完成任务的副作用吗?
“也许以后我也能当一个语言学家,写个小说给里面所有人都‘编’出一套语言体系来,让大家惊为天人!”
纪墨想得远了些,回头看到还等在一旁的管家并一众下人,这些人倒是很知情识趣,知道他们是自家主人的亲人,连证明文件都没有,就直接低着头顺利被接收了。
若是纪墨不留下,这些人的安置问题,是不用考虑的,会直接被无视掉。说到底,外域人和星族不是一个族群,他们怎么样,除非具有实践需求,或者某些情感需求,否则,星族人根本不会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