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他没什么恶意,也算不得取笑,广济也没当面说教他的意思,听了只做没听,不传,亦不再打听就是了。
面上从不会有什么表态,也就是纪墨跟他久了,能够知道他对这样的人是不喜的。
出家是求超脱,超脱却不是逃避。
如宗善这样,实在不是做学问的态度,同样,也不是求佛的态度。
等到广仁八卦完,痛快带着要借看的经书走人,纪墨看着他的背影轻叹,这也是憋得,恐怕本寺的人,都用不着他说这样的八卦,也就是广济这个从外头来的新人,才能让他如此畅快一谈。
“你叹什么?”
广济问他一句。
“为师父叹,遇到这样的友人,偶尔也会有些聒噪。”
纪墨答得老实,广济自己不是个爱谈论他人是非的,连对纪墨这个身边人的一些事情都不会过问,竟然耐着性子听这么多不感兴趣的话题,也是难的。
“友人吗?”
广济微微摇头,对此不甚赞同的样子。
在他眼中,广仁这个总是爱过来聊天的,不算友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