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走念念搁在腿上的电脑,女孩抬头朝他看去。“怎么了?”
“会不会很无聊。”
“还好。”以前也经常是她一个人,这种熟悉的孤独感对于她来说并不陌生。“怎么了?”
“要不要玩牌?”
玩牌,和商洛。
听陈秘书描述过此人的战绩,和驰霆不相上下。至于驰霆,那可是圈里出了名的敛财大佬。他想挣的钱还没有失过手。
“我打不过你。”
“娱乐,不谈钱。”
“那输什么。”
“输一场欠一次。”
是她误会还是他话没说清楚。
什么叫输一场欠一次。
思索间,男人已经不紧不慢拿出准备好的牌。在她面前变着法的洗起来,念念一时间看入迷,倒是没注意输掉的人要怎么办。
一直输到半夜,她彻底佛了。
撒牌不干。
“我赢的次数屈指可数。”
商洛不紧不慢收拾起牌。“念念,愿赌服输。”
女孩在心里数了数刚才输了大概多少次,越数越脸红。“那个,我觉得我有钱,我用钱抵消。”她以为商洛会让着她,结果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坏。
听完女朋友的控诉,商先生想了想。“谁说我没有让你,你赢的那几次我放的还不够明显?”
寄念念:……
她现在能选择昏过去嘛!
“你现在不能动我,我是病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