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下身随意地套了一条松松宽宽的束脚运动裤,当初买它是贪图舒适柔软。
这些还不是最严重的。最为明显的是她的脸,她生怀孕之前,经常被人赞叹她的少女感。
她那略嫌婴儿肥的脸颊,不知道怎么回事,生完闪闪之后就不见了。
她的皮肤虽然白皙,可显得苍白,连嘴唇都没有一点血色。
她看到空空如也的化妆台,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化妆了。
她眼睑底下微微地镶着一圈青色,那是睡眠不足的证据。孩子现在大一点,喂夜奶的情况才稍微好转了。可是她因此留下了失眠的毛病。
床头还挂着她与程言墨三年前拍的结婚照,那个洋溢着笑容,充满着活力的女人真的是自己吗?
到了晚上七点多的时候,程言墨回来了。
那时的她与孩子已经早早地吃完了晚饭。
程言墨站在门口脱鞋的时候,他的脸色已经是相当低沉的。
一只着深蓝色袜子的脚伸入了早已准备好的拖鞋里,但他的脸色并没有因此而好转,而是用另一只脚将地板上的一只球给踢走了。
“怎么家里也不好好收拾一下?到处都是东西,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在家里做些什么!”
他叨叨地念起来。
她怔了一怔,但还是直起身子往厨房走去,将闷在锅里的饭菜一一的端上来,将碗筷在他的面前摆放好。
这时的他已经走了卫生间,猛然发出一阵吼叫:“这是什么鬼!”
“发生了什么事。”她闻讯赶来,发现她的唇膏已经断成二截,正丢在垃圾桶里。
“好好的唇膏一年到头也没见你化过妆,为什么新的又要丢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