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们虽然土地比较多,却很少有欺压佃户的现象。当然,满锐和满钧现在有公职在在身,不便表态,我认为他们不会直接反对。
即使他们有想法,我去做他们的工作,只要他们保持沉默就好了。
大哥黄满金的工作哥哥您亲自出面去,满鑫两口子的工作如月嫂子和拉姆嫂子去谈,满铤和满钏我写信告诉他们就是了。
我的意思是先腾出两套房子来,一套以支持菊花岭小学的名义,让已经是大姑娘的钟响老师住进去,另一套让钟家自己决定什么人来住。”
听糜腊佳把过程讲得如此细致,大家都知道她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家里一下子出奇地安静。
沉寂了一会儿后,糜传家站起来,边踱步边说:“现在,追求平静的生活,成了我和如月内心深处最大的渴望。之所以不把话说出来,一来孩子们正是奋斗拼搏的年龄,二来与整个社会的大气候也不是特别协调。
我原先的态度是冷静观察,多听少说,多支持少动作。既然腊佳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,我就说说我的想法。
“总体上,我同意腊佳的想法。不过操作上要区别对待。那套支持菊花岭小学的,反正现在公办老师除了领导之外,只有钟响一个人,其他的代课老师基本都是本地的。
我们就说是给公办教师解决住宿问题的,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再有公办老师到这里来,实际上也只有钟响在这里住了,时间长了,就可以安排他家里人来陪。
另外一套,以满铤和菀佳的名义借给钟家住,他们两个都是功臣,又在上面任职,应该不会有人拿这个事情做文章。
至于黄家的其他人的工作,就按腊佳刚才说的办,就是要掌握一点,既不要让他们觉得我们在逼他们就范,也不能有求他们的感觉,好好说,争取他们从内心里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