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妻主已有了家室,又是女子,自然不打紧,可柳郎君云英未嫁,这瓜田李下的,且不说,只是来许府小住,便是客随主便,我家妻主盛情,领着来翠微轩赏景,也很该晓得些自重,离我家妻主远些,免得叫旁人误会,耽误自己,又叫我家妻主难做。”
桃花眼嚣张的瞪人,容色越发依紧许攸衣,明明白白的不肯退让分毫,“市井皆言,名门讲究风仪风度,想来柳郎君定然不会自降身份,用这种法子,赖上我家妻主吧?”
“容色!”
许攸衣掰不动他死缠上来的手,又见他言辞无状,越发过分。
如柳云若这般深居闺阁的郎君,清誉何其重要?何况他俨然只是拿她在做由头,羞辱旁人,浑然不曾顾及她的颜面,又置她于何地?
瑞凤眼底浮着丝难堪,已是生了恼色。
“阿姒姐姐!不要怪容色,他说的没错,是云若没规矩。”
柳云若眸光忽闪,刹那红了眼眶,既而委屈的退开步子,垂下眼,泪珠子一颗颗掉落下来。
“可,可是阿……阿姒姐姐,云若没有,哼唧,云若真的没有,你知道的,云若小时候就这样,从来与阿姒姐姐你,不分你我的……呜呜呜呜,云若没有不要脸面,云若只是喜欢与阿姒姐姐亲近而已,呜呜呜,云若,云若没有……”
娇气任性的郎君何曾这般委屈过?
何况此番,他并无过错。
许攸衣看着他,到底升起了些自责,心疼之色隐约可见。
容色攥了指尖,气恼的,又嫉又恨,装腔作势,他见得多了,这点子手腕,也配在他面前显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