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?人?
可恶至极。
按照字条上面写的来看,解药便是夷境的荟雾草。
实际上,只有零散的典籍记录着荟雾草的作用,它确实是一味好的药材,但究竟能不能治好这个病还得另说。再者,要在夷境采到荟雾草难如登天。对方就像是随口一说,这边却得拿命去验。
但无论是不是真的,祁洌都是准备去夷境的。
许承一看祁洌这么生气,自然明白事件的严重性,没等他开口,祁洌已然做了决定。
“我得去夷境一趟。”
“什么?”许承一有些惊讶地看着他,“这书信亦真亦假,祁兄不可冒险啊。”
“祁哥?”
祁洌回头摸了摸楚慕的头,语气柔缓下来,“放心。”
楚慕点点头,她知道的。
事不宜迟,祁洌即刻准备前往夷境。他临走前又嘱咐了霍左年和楚慕几句,才稍微放心些。
今年冬天的天气本就算不上好,更别说进了晚上。凛冽的风像刀割一般,划得人直疼。
祁洌已经备好了马,手里牵着马的缰绳,正准备侧身上马。
“祁哥。”楚慕喊住他,抬头望向他,“你低下来些。”
祁洌转过身来面对着她,以为她还有什么话要说。冰凉的唇覆了上去,楚慕垫脚朝祁洌的额头轻轻一吻。
祁洌那通红的手一瞬扯了把缰绳,马儿顺势走了几步。
“我等你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