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。”
看着林芜提着裙子离开,许景吾感觉松了一口气,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,他自言自语:“这算什么?见色起意?”
稍稍把刚刚的情绪挥散了些,许景吾在窗边站着,看着窗外宽广的江面,这才好好欣赏窗外的风景。
真好啊,江南真是一片好风景啊,在京城,最多看到的也就是护城河了吧,远没有这江水秀丽,也远没有现在这般自在。
“你就是阿芜的未婚夫?”
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,许景吾第一反应是,麻烦来了。
“你好,我叫陈池,敢问阁下是?”
说话人扶门而立,穿一身月白锦袍,带着玉色发冠,面容柔和,眉眼间很是温和,他带着好奇看着许景吾。
许景吾见生人就尴尬的病一下子就发走了:“你好,在下,在下许景吾。”
陈池恍然:“原来是许兄,许兄安好,远道而来辛苦了。”
客套话呀,许景吾心里一阵哀嚎,果然这种场面就会有这种事情,早知道就该问问是那种接风宴了:“不辛苦,此番前来也是重要大事。”
陈池温和的笑了笑:“那也确是,许兄对着江南小镇可还算满意?”
许景吾有些僵硬的笑:“江南风景独好,此言不虚。”
“那是自然,若说江南好,江南的女子也是更好,若如说江南十分好,那江南女子便占了六分。”
“呵呵,陈兄所言极是。”
“要我说呀,这女子六分好,阿芜便占了三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