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牧扬微微叹了口气,声音略显得凄凉的开口,“我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这样的话,魏姨就有些过分了啊,即便是做错了事,也得给人申述辩解的机会啊。”
宋程泽有些打抱不平的转身拍了拍周牧扬的肩膀,“等着,我去替你解释。”
“哎,程泽。”周牧扬叫住义愤填膺的宋程泽,“还是算了吧,找机会我来解释。”
“还是我去说吧,我魏姨的脾气我知道,也是个油盐不进的主。”
宋程泽撇了撇嘴,从小就在魏秋玲身边长大,对她的秉性,也摸得一清二楚。
“今天就别说了,他们正在气头上,说了无异于火上浇油,还会惹得他们不开心。”
周牧扬说着,深邃的眸子里,泛起难以遮掩的忧伤,顿了一顿,微微叹了口气,接着道,“他们今天已经很累了,就别再惹他们生气了,我想等沐沐好了之后,再向他们解释清楚。”
“那你就太委屈了。”宋程泽很同情的望着周牧扬,安慰他似的伸手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我没事儿。”周牧扬扯开嘴角,回应了宋程泽一抹微笑。
“噢,对了。”周牧扬又想起一件事,从衣兜里掏出一张房卡,递给宋程泽,“我在医院附近开了一间房,等会儿你劝一劝阿姨,让她晚上去那里休息吧。”
宋程泽看了一眼手里的房卡,面露难色,“这个有点难。”
“嗯?”周牧扬眸光里泛起一抹不解,薄唇抿出一道坚毅的直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