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，周牧扬一直默不作声，他怔怔地看着苏沐阳，静静地听她把话说完。

“现在好了，你甩了我一次，我也甩了你一次，我们也算是扯平了。”

苏沐阳很无所谓的摊开双手，撇了撇嘴，耸了耸肩。

该说的话都说完了，也没有必要继续待在这里了，苏沐阳抬腿就走，就在和周牧扬擦肩而过时，一直面无表情的周牧扬，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。

苏沐阳皱眉，下意识的想要甩开他，却不想他握的更紧。

“松开，我跟你已经分手了。”苏沐阳横眉竖眼的瞪着周牧扬，冷冷道。

“我没同意。”周牧扬扭头看向急于挣脱他的苏沐阳，眸光泛起一抹难以遮掩的悲伤。

听闻周牧扬的话，苏沐阳却忍不住的冷笑，回怼的很直白，“上次分手，你也没有经过我的同意，不照样是分了吗？”

“我跟你说了，上次提分手的不是我。”周牧扬顿时有些心烦气躁起来，他的眉心略微沉了沉，看向苏沐阳的眼神里，也看不出是什么神色，为什么她总是质疑他，为什么她就是不相信他。

“不是你，那是谁？”

苏沐阳望着周牧扬颇有些不耐烦的神情，望向他的眼底，不经意间竟然流淌出失望透顶的神色，为什么让他承认错误就那么难吗？

是谁？

周牧扬微怔，他真的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