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圣旨颁下来时,曹楚云是真的觉得高兴,以为给女儿抢了门好亲事,将来既不用担心朝政变动,又能衣食无忧,只是没想到,她忽略了眼前这人的品性。
可如今也是这道令她欢欣雀跃的赐婚圣旨成了绑住她女儿的枷锁,这辈子,恐怕是难以摆脱眼前这个人了。
既如此,她也就只能让女儿受点委屈了。
公然抗旨这事,她实在是做不来。
当然,此时恼怒悔恨的不止她们母女俩,还有如今脸蛋红肿如猪头的谢临风。
他一早便听过丞相爱女如命的传闻,刚刚话一出口他便瞬间后悔,心知这顿打应当是避免不了了。
可他如今更后悔的是这门亲事。
他原本以为这丞相家的三小姐是个病秧子,无论爹娘怎么催促他都借故推迟,不肯来瞧她一眼,怕沾惹了病气,又怕这三小姐和她大姐姐一样,是个烦人的性子。
他还记得小时候,就是因为她总是哭,惹得人心烦,他才把她给扔在了原地。
他以为“江山易改本性难移”,过了这么多年,那人保不准还是那个性子,而且还加上了体弱多病这一项,他怎么着也不能娶回家。
可谁知,这位三小姐如今竟出落得如此水灵,也没有如传闻般形销骨立、卧病在床,性子也变得温顺安静,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准备的妻子。
不过可惜,他现在已经不能肖想他这位原本的“妻子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