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如此良辰美景,人家与佳人相伴,月下相送。你这个碍事的家伙,不懂点眼色就罢了,还要去打扰别人的雅兴,真是好生没品。”
秦冕回头,见身后那个头戴玉簪,身披鹤氅,正一脸轻薄笑容望着自己调侃之人,不是宁墨,还能有谁?
“你怎么来了?”
也不知他在这儿站多久了,原本就白的皮肤显得犹如玉色,衬得那双眸子犹如点漆,配上惯用的轻佻神色,看的秦冕背后发毛。
宁墨缓缓上前,他这才发现原来对方手里抱着个手炉。只是颅顶发丝结了几株霜花,脚下步子也不如往常轻盈。
“不来这儿瞧瞧,怎么能看一场好戏呢。”
宁墨饶有趣味的冲着前方点了点下巴:“我怎得不知,延秀跟这妮子居然是旧相识?”
“你不知道得事情多着呢。“秦冕气闷,只觉得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心里燥郁得难受,直接扬声道:”李延秀,你是打算站那儿当树桩吗?”
“啧啧啧。”
宁墨修长得手指在鎏金珐琅手炉上不断摩挲,口中念念有词:“说你不解风情,还真是。这叫做望妻石,懂吗?”
李延秀这会儿也已经往两人处走,恰好听到宁墨打趣得后半句,驳道:“他原本就一根筋,你还要逗他,万一当真了可怎么好。”
秦冕心说:就你跟这小娘皮眼神缠绵的样儿,叫我不当真只怕是很难。
嘴上却没戳穿,知道身旁有这爱搅事的花孔雀,便轮不到自己。
果真,宁墨冲他笑道:“可惜我来晚了,不然我做东,请洛英姑娘一起去望乡楼吃杯酒,总好过在这儿受冻吧。”
他自幼没习过武,身子比起这两人来说,要弱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