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就启动了车子。

要不是看在他驾车的份上,我真想上去对着他的脑门一阵狂揍。

说我丑也就算了,还说我傻,简直不可原谅。

我都被曲娇娇挠的这么惨了,他一声安慰的话没有,还这样打击我。

这就是他说的喜欢我?

果然,男人都是大猪蹄子。

宁愿相信世上有鬼,也不能相信他们那张破嘴。

从急诊科处理完伤口,我站在大楼外忐忑的来回向住院大楼看去。

刚才在镜子里我可看到了自己的鬼模样。

若说昨天我是被打的李女士都认不出来,那今天,给我拍张照,我估计自己都认不出自己这张惨兮兮的脸。

那曲娇娇下手还真够狠的,竟然把我的脖子挠烂了大片,当时要不是我极力护住脸,只怕脸上就不止破掉点皮了。

沈锦舟拉着我就要往住院大楼走去,我的两只脚犹如灌铅似的定在原地半步不动,抓着他的手摇晃道:“要不你给我妈说一声,我今天加班要很晚才能回来,让她别等我好不好?”

语气里带着些微的撒娇,只是我还未品出来。

沈锦舟见我这么副踟蹰不前的样子,两眼顿时弯成月牙,在我眉心点了点。

“老婆是在跟我撒娇吗?”

我顿时察觉出方才的语气有多不妥,红着脸就要撒开他的手,“你不帮我就算了,电话我自己也能打的。”

沈锦舟长嗯一声,回握住我的手,眼底一片狡猾,“那如果妈问我为什么要让你加班,我该不该实话实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