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刘于彻的事和我无关,但想到罗雅沁那梨花带雨的模样,心里就莫名涌出几分愧疚。也不知后面的事他们会如何解决。
我烦躁的拿抱枕蒙在自己脸上,一声声哀叹,茶几上手机铃声在这时响起。
脑海不由浮现沈锦舟那张英俊的脸,我蹭的坐起就要去拿手机,可在离它还有两厘米时,手指僵在半空。因为我瞥到屏幕上的来电信息,是吴嘉芮的。
我稍稍调整好失落的情绪,这才滑下接听。
“去哪儿野了?今天怎么没看见你?”吴嘉芮问。
我叹了回气,把今天下午的事给她说了一遍。当然,直接省去了莫瑨深的一部分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,特别是我现在还和沈锦舟冷战着,要是被她家的宋繁大嘴巴的扬了出去,凭沈锦舟那爱吃醋又腹黑的毛病,指不定要在背后怎么给莫瑨深编套子呢。
再怎么说,莫瑨深也算是我的恩人了,在那么危险的境况下几乎「舍身」为我挡蛋,我怎么也不能给他添麻烦是不?
“那罗雅沁也是活该,早知道许蔚天不是什么善茬儿,她男朋友敢惹上去,绝对没有好果子吃。”吴嘉芮幸灾乐祸。
“我瞧着他挺和善的呀,就是虎哥今天那一下有点狠了,你说刘于彻家的广晟电子在北市的名号也算是响当当了,许蔚天就一个开酒吧的这样对付他,就不怕刘董事长找他麻烦?”
“你也太小瞧许蔚天了,我记得宋繁说过,他可不像表面那么无害,在道上混的很开,身世也比较复杂坎坷,不过具体的宋繁也没说明白,我也不好问。”
沉默一阵,吴嘉芮又道:“先前你让我查的那个阿禹已经有眉目了。”
我忍不住一喜,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