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息一声,容弘将应岚揽在自己怀中,心里禁不住感慨,他的阿岚真是个性子坚韧却又心思细腻的女郎。
只是……想着霜华禀报的那些推测,容弘眸中的情绪却倏地沉了一下,旋即蔓延上了一片凛冽的杀气。
那些阴沟里的老鼠未曾得逞,是因为阿岚福泽深厚,但这并不能成为教他饶恕却不去追究的理由。
应岚察觉到拥着自己的容弘似是整个人情绪都变得有些沉沉的,晓得他是因为今日发生的事情,而真的动了怒。
只是过去的事情便是再怎么耿耿于怀亦是过去了,不想教他这般担忧惊怒,应岚只好抬手抚了抚他的鬓角,柔声细语去哄这个看起来十分内疚于未曾保护好自己的男子。
“陛下不必太过于担心,今后我们做好防备,定不会再教人钻了空子去。”
容弘握住应岚探过来去抚自己鬓角的白皙柔荑,放于唇畔亲了一下,却仍旧有些漫不经心的闷闷模样。
抬起乌润润的眸子去看眼前近在咫尺的容弘,应岚不由得好笑,这人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,简直比邻居家的小宝还要难哄。
想了想,应岚又继续柔声劝他:“陛下不也说了,上次那个刺/客被抓到时已经服毒自尽了,想来那背后主使并不是真的蠢货,想要抓住他恐怕没那么轻而易举的。”
谁知道容弘听了她的话,原本只是微沉的眸光,竟一下子变得愈发黯淡下去,仿佛越发失落了一般。
应岚觉得甚为疑惑,心中正有些诧异地想要开口去问,却忽地听到容弘幽幽开口,语气中似有一股子哀怨。
“阿岚总是这么聪明稳重。”
不解其意,应岚却只是觉得他这副模样实在教人有些忍俊不禁,可若是此时笑出来,想来容弘定会借题发挥来闹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