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嫣连忙摆手,说话是因为舌尖疼痛不已而显得有些含糊,“嫂嫂唔用挂怀,是有森么四么?”
潇长枫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薛嫣在说什么,但自己刚把人吓得咬了舌头,这会再笑是不是太过分了。
努力压下想要上扬的唇角,潇长枫尽量让自己显得无害些,“也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嫂嫂从未随过军,想问问嫣儿可用注意些什么?”
薛嫣总算缓过了舌尖的疼痛,听着这人自称自己嫂嫂,感觉胃都痛了,“嫂嫂乃金尊玉贵的公主,万金之躯,定是不能同我一起骑马的。这次应是会有马车随军,是以大军速度会慢些。
但明日就要开拔,嫂嫂还是尽快吩咐侍女将收拾细软。主要是要收拾些厚重衣物,北境不比京城,此时怕已是白雪皑皑,我担心嫂嫂会不太习惯。”
薛嫣话里话外都在挤兑潇长枫。
大意就是你一个皇家娇生惯养出来的人,拖慢行军速度也就罢了,可别被北境的大雪天冻到哭!
潇长枫诧异地挑挑眉,反应了一瞬也就明白为何薛嫣对他有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。
大抵还是因为朝云在京中的名声颇为不好的缘故。
这可不太好,夫君是不是断袖还两说,小姑子也不太瞧得上她,他这胞妹就算是寻了回来,能过得幸福么?
虽说这薛嫣应该不是个会难为自己嫂嫂的人,但朝云也不是个听见风凉话会左耳进右耳出的人。
到时候若是两人争执起来,也不知道那病秧子会向着谁。
见潇长枫生受了她的刻薄言语,薛嫣还有点不太适应。
这家伙对着女子反倒是有风度起来,明明此前她冒充薛严时,他对她可一点儿都不留情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