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一幅画面,生生让薛嫣定在了原地。
什么叫进退两难?
薛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,撩着帘子杵在那,十分纠结。
心里忍不住嘀嘀咕咕,这潇长枫还怪讲究的,在外扎营还要着寝衣才睡,他是真不怕自己发现他是个男子么?
“怎么了将军,您怎的还没休息?”
陈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薛嫣下意识拉上了帘子,臭着一张脸扭过头去,“公主在睡觉,你这么大声惊扰了公主该当何罪!”
陈景一脸惊诧,不是很理解他只是问了一句话,将军原何会如此生气。
女人心,海底针呐。
轰走了陈景,薛嫣拍了拍自己的脸,带着上战场一般的心情撩起帘子进了马车。
潇长枫的皮肤比起军营里那些皮肤黝黑的汉子来说,算得上冷白。
腕骨滑出寝衣,在黑暗的光线中露出莹白的一截,怪挠人心的。
薛嫣发了一阵愣,猛地回过神,脸一瞬间烧的通红。
苍天啊!她在做什么,她居然盯着这个狗男人的手发呆!
薛嫣盘腿坐在了塌边的软垫上,没什么勇气上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