潇云凤半趴在桌边,托腮瞧着他,笑的潋滟非常,“莫要给我戴高帽,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是不信的。你可别看走眼,我从来就不是个有情有义的人。
如今陪你在这,不过是寡妇的名头不好听,我不想领罢了。说穿了还是为我自己,你大可不必感动。”
薛严没说话,瞧着这个比自己小了一岁的姑娘,突然觉得,她也许只是从幼时起就习惯了给自己身上镶满刺。刺痛别人的时候,才能感受到自己是被保护着的。
她不是自小被宠爱的公主么,也不知是经历了什么,才会变得如此。
“既然公主如此不愿做寡妇,那你便陪着我吧,最好是我死了你也跟去,还能叫子孙后代评判一句情深义重。”
薛严除了在自家妹子和亲爹面前,一向是端方守礼,说句谦谦君子毫不为过。
只是到了这跋扈公主的面前,他好像也不自觉的被带坏了。
潇云凤睁大了眼,眉毛扬的老高,“想要我殉情?你想的可真美。还子孙后代呢,就你目前这幅快垮了的身体,能不能有子孙后代都两说。”
男人最忌讳的事情便是有人说自己「不行」,听见潇云凤的话,薛严顿时用危险的目光看过去,“薛某不才,能不能有子孙后代这事,不如公主亲自来试试?”
潇云凤瞬间回忆起那个软到不像话却挟裹着攻击性的吻,哼了一声扭过头不肯继续同他说话了。
薛严小胜一筹,很是愉悦。
除夕夜的军帐,灯火通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