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嫣蓦地有些委屈,眼泪珠子一下就滚了下来,“可是小莺死了。”

潇长枫一时有些接不上话,只能跟用力的抱紧了怀中的小姑娘。

良久,久到薛嫣已经将泪收了回去,她开口轻轻说道,“季卿,你也是皇子。”

潇长枫似有所感,应了一声,“嗯,我是。”

“那你去争吧。”

潇长枫有些无奈,“嫣嫣如何觉得我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会有机会坐上那个位置?”

薛嫣抬起头,眼中已没了眼泪,只是眼尾红红,瞧的潇长枫心疼极了。

“机会是可以争的,而且,单凭你不轻贱人命这一条,你便比他们都强。”

潇长枫收了其他神色,认真地瞧着薛嫣,“嫣嫣真的希望我坐上那个位置么?一国之尊固然好,但许多事其实也身不由己,我怕自己将来会做什么让嫣嫣厌恶的事情。”

薛嫣摇摇头,“我信你的,你若是做了皇帝,一定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。”

说话间,薛嫣神色又有些犹豫,“我知晓皇帝是会广纳后宫的,若是你真是个克勤克俭的好皇帝,我……我可以不计较你的后宫。”

薛嫣越说声音越低,虽说到目前为止,她对潇长枫也还没到离了他便不能活的地步。

但他们二人自结为夫妻,她就默认了潇长枫这一生便要同她捆绑在一处了,生同衾死同穴的那种。

虽说自古帝王的后宫中都不可能只有一人,但她至少可以做到面上不去计较,至于心里怎么想的,只要她不说,旁人也便不知了。

眼见着自家的小姑娘嘴角都耷拉了下去,潇长枫心底软成一片,“是不是傻啊你。我发过誓,今生今世就只有你一人,无论我过去是谁,无论我现在是谁,亦无论我将来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