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慕云海的声音从门内传来,秦氏面色一变,有些忌惮地退了一步。
慕倾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从家丁的束缚中挣脱开,跑到慕云海面前,抓住他的衣袖,语无伦次地喊道:“爹爹,爷爷真的去世了吗?我……我想要进去祭拜爷爷,爹爹让我进去好不好?”
慕云海看着跪在自己面前,衣衫褴褛的人,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“你,你是倾禾?”
慕倾禾抬起头,看着慕云海,喊了一声,“爹爹……”
抬起头的时候,慕倾禾额间的头发被风吹开,露出了额头上那个狰狞的「奴」字。
看到这个「奴」字,原本还有些动容的慕云海,瞬间脸色一变,怒声道:“混账,谁是你爹爹!”
慕倾禾一怔,赶紧低下头,将头发拨回去,遮住额头上烙印的「奴」字。
这时候,秦氏趁热打铁,尖酸地说道:“呦,大小姐两手空空地回来,我还以为你什么都没带呢。没想到,竟然又给慕家带回来一个耻辱!”
“看这样子,怕是大小姐在离开京城的这些年,做了不少龌龊事,才被人烙了这个「奴」字吧?”
秦氏的话,让慕倾禾面色一白,下意识地伸出手,挡住额头上的那个字。
“你以为遮住了伤疤,就可以遮盖住你做的丑事吗?你看看如今京城,有谁不知道你是个杀人犯?”
秦氏看慕倾禾的动作,眼里闪过一丝轻蔑,继续讥讽道:“我要是你啊,死在外面一了百了,哪里还有脸回来?”
听到这里,慕倾禾基本上可以决定。
这三年来,慕家没有一个人,知道她被厉瑾寒关进了宗人府。
厉-瑾-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