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个小皇帝刚出生,父皇就大赦天下,这根本就是变相地告诉所有大臣,那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小皇帝,才是父皇心仪的皇位继承人!

想到这里,厉瑾寒思索了片刻后,转而看向月悠,冷声质问道:“她是怎么来到悦君楼的?”

闻言,月悠走上前来,看了慕倾禾一眼后,小心翼翼地回答道:“启禀殿下,她是被几个流氓卖进来的,我见她可怜,又有一技之长,便将她留在了悦君楼,做个艺伎以谋生路。”

“艺伎?”一听这话,厉瑾寒直接冷笑了一声,嗤笑道:“她能有什么才艺?”

月悠没有回应,尽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。

慕倾禾也没有反驳厉瑾寒的话,因为她还沉浸在,慕老侯爷因为她而死的悲伤和内疚之中。

过了一会儿,厉瑾寒突然后退了一步,冷声说道:“既然进了悦君楼,就让她做下等的妓女,供来往的恩客享用吧!”

“殿下?”

“不,厉瑾寒,你不能这么对我!”

厉瑾寒说完后,在场的所有人反应各不相同。

月悠望着厉瑾寒,似乎没有想到厉瑾寒竟然会对慕倾禾这么残忍和下作。

让一个天之娇女去做最下等的妓女,他到底是怎么想的?

要知道,悦君楼最下等的妓女,可是最卑贱的存在——她们不光要脱光衣服去伺候客人,还要做各种脏活累活,昨天算计慕倾禾、后面被月悠弄死的小茹,就是一个下等妓女。

而慕倾禾在悦君楼待了一段时间,显然也知道下等妓女是什么样的存在,当即对着厉瑾寒嘶喊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