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除了钱远略为她雇来的看护之外,连他都没有出现过。
好在他事先让司机送她回家。
“累不至于这样吧。”
方榕心里想道,看到女儿艰难地走上台阶,好像每走一步,随时要掉下来一般。她在底下看得心惊胆战的。
女儿做了什么事,何至于累到这种程度。
从女儿出世到现在,方榕没见过女儿虚弱到这种地步。莫不是出了什么事。
她疑惑着,跟着走上去,看看女儿究竟发生了什么事。
恬歆咬着牙,走回了自己房间, 一进房,就倒在了床上。冷汗立刻从身体部位渗了出来。
这时手机响了,她以为是他打来的。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手袋里取出手机。
可是不是钱远略,而是她的经纪人。
原来是明天下午有个商场活动,邀请她去。
她下意识地拒绝。
经纪人却不满,说这活动比平常的价格要高一倍,而且有助于往后她接大牌子活动。
她再三表示自己身体不适,不适合参加活动。
经纪人却非要替她答应下来。说让她不要再错过机会了。
最后在经纪人的软硬兼施之下,她只好同意了。
方榕走进来问她要不要吃点什么。
她摇头回绝了。
身体上的痛尚在次要,最重要的是失去孩子那种剜心扒肝的痛。这种痛来自于心灵深处。
现在没有了孩子,钱远略是不是还会像以前那样对她呢。
他会不会只是当时敷衍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