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?哪有什么魂?若真是冤魂索命,又何苦等到今日呢?
其实大家都明白没有这回事,可都这样说,大抵是都希望那位惨死的小公子能亲手杀了那负心人吧。
姜秋白沉默了,杨癞子这便死了?是谁杀的?
他扭头看了许言一眼,只看见一张冰冷的扑克脸,她抱着剑看着渐远的来路,看起来十分淡定。
会是她吗?
可是她是一个捕快啊?又如何悄无声息的杀死杨癞子?何况……她不怕,被抓吗?
不过姜秋白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,因为杨癞子死的实在是民心所向,是故根本没人深究这件事,只当她是晚上喝多了酒失足摔死了。
姜秋白心中疑惑,却又不能开口问她,毕竟如今杨癞子死了,二人又恰好在前一天和这杨癞子结怨,嫌疑实在太大了,不宜被别人知晓。
到了南港,二人给了大爷几个铜板,便告辞了。
渡口又许多摆渡的小船,可能是都被问烦了,二人心照不宣的选了一个寡言的摆渡人,看起来四五十岁,脸上有些皱纹。
“去何处?”
“岭南县。”
“三十文。”
二人上了船,姜秋白忍不住问了一句:“这位娘子,多久能到啊?”
“一日。”
这一日,还包括夜,整整十二个时辰。
二人带了干粮,船娘也有自己的储备粮。
白莲渡景色极美,渡口是整片的白莲和荷叶,虽然到了十月许多已经凋零枯萎,但还是隐约可以看见几株不屈服的摇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