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是仇家无数的绝情剑,若是娶了他,日后身份暴露,二人只怕要做一对亡命鸳鸯了。
跟着城南二癞子,至少能够活下去。
可是他那么骄傲,怎么会落到如此田地?
到底还是怪她,都怪她,李公子,姜公子,都怪她生的这张脸…
许言掏出腰间的匕首放到自己那张俊俏的玉面上,终究还是没能下得了手。
姜公子大婚之日,姜府张灯结彩,好不热闹。
全城人都有幸去免费喝姜家的喜酒,姜寒怎么忽然如此大方?
锦城人有些诧异,但也无意深究,毕竟又便宜不占那是傻子!
许言深夜醉酒,中午才醒,酒壶放了满桌。
她挣扎的爬起来,满身酒气,脑子却清醒了许多。
楼下的老街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,她探头一看,竟是送亲的花轿。
她只觉得心中哽得慌,忽然,底下一阵骚乱。
“姜公子人呢?”
“姜公子不见了?!”
花轿里的人已是不翼而飞,将送亲的人急的团团转。
许言冲下楼,正打算开门去府衙找官府的人帮忙。
却打开门栓,上头掉落了一张纸。
上头写着,让她携银两前往城外的九嶷山地牢“病渊”赎人,否则到了时辰,姜公子便清白不保。
许言一时间顾不上这怪异的纸条,也来不及深思,上楼取了那把黑色的长剑和几叠大额银票,便匆匆借了城中人的马往九嶷山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