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趣到无趣。霭琳忍着脾气,看到那张俊脸怒气竟还消散几分。
“听说你在这里给人抄经。”她又问,在徐玉朗应“是”后霭琳居高临下道,“以后你每日给云小姐抄录多少,本宫这里一字不差一篇不少,也要有多少。”
徐玉朗面露难色。他每日抄经回去,晚上还有书斋的书要抄,恐怕很难两全。只是皇命难违,他不得不答应下来。
徐玉朗先行离开。
霭琳才要往别馆里走,周念蕴从墙后拐出来。
她先一愣,周念蕴什么时候来的,听到了多少?还没想明白,霭琳随即聘婷袅袅的向她行礼:“皇长姐。”身后的宫人乌泱泱跪了一片,周念蕴让人都下去,院里只剩她们两人。
“许久不见,皇姐当真清瘦了不少。”霭琳说着,眼里闪过一丝艳羡。心里再不服她也得承认,即使病气未散,但到底是先后所出,又自小得父皇疼爱,周念蕴只是只身站着,通身华贵气派仍胜过她不少。
才闪过这个念头,霭琳复又安慰自己。不过今后就都不同了,正宫皇后所出又如何,先后去世多年,早不能给她庇佑。而她母妃虽然不受宠,但她受了委屈好歹有能诉苦的地方。
想想三皇子许诺她的好处,霭琳底气更足。她打量着周念蕴,以后周念蕴有的权势、地位、威望乃至父皇的看重,她也一样不会少有的。
周念蕴不知道她心里的弯弯绕绕,只觉得她眼神里展露的野心让人心惊:“屋子可挑好了?”
霭琳摇头:“才过来,哪里有这么快。”她笑着恭维,实则是暗示,“我才来,对别馆还不熟悉。只知道皇姐住的地方,定然是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