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页

周念蕴点头。

隔着窗瞧见季顺揣着手跑来,淅淅索索抖落身上的雪在门口探个头:“小的有事要禀。”

得周念蕴首肯,采郁拿了蒲团让他坐在火炉边,他伸手烤火:“小的昨儿终于约到万绅一同饮酒,他喝了不少。”季顺头点点的,“也说了不少醉话。”

自从周念蕴辖制住王怀柯,曾如易走投无路态度乖顺了不少。这些天说是难以得到的消息也能传来了,说是办不到的事也能办到成。

可周念蕴不满意,这明摆着阳奉阴违不是?曾如易着急窝火,自知理亏不敢跟她多言,只逮着万绅撒了几顿气。

“万绅也是气闷,这王怀柯又不是他绑去的,曾大人这无名火实在没道理。”季顺这回渔翁得利,“万绅酒入愁肠,小的再添把火,他自然开口。”

原本他私用官印卖屋子一事就被曾如易训斥过。但万绅又发现是徐玉朗的舅舅买下的屋子,转来转去都是自家人,徐玉朗一点不亏,他平白挨顿骂。

又不知怎的被曾如易知道了他在背后抹黑徐玉朗的事,万绅以为是季顺告的密,还着意远离了他些时日。

可是要是想揭发他告知徐玉朗不是更快捷?更不用提季顺是为他家小姐摆脱徐玉朗而来,左思右想万绅不得其解。

更令他没想到的是,事不过三,这没几天曾如易竟又因王怀柯迟迟未得消息,与他商讨时他一句“无法”而勃然大怒。

万绅旧怨新仇涌上心头,气急败坏拂袖而去。

“小的听说是因为万绅问曾大人‘你敢娶她吗’而起的口舌,约莫是脸上挂不住,曾大人只差与他动手。”

周念蕴不置一词。

不说曾如易多痴情,要他娶个风尘女子本就不现实,他自己心里清楚的很。万绅与他们纠缠不清,自然也明白曾如易的用意。

这样堂而皇之的说出来,说是不小心谁也不信。万绅本就意图恶心曾如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