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流谦翻身起来,把头探出窗外,就看见阿惜和阿愿两个小身影并排坐在窗户底下。

“喂,是你们逼着我娶她的,我怎么就花痴了?”牧流谦抗议。

阿愿站来拿手指头在脸上划着羞他:“我们是让你哄她开心,没让你在这儿痴汉流口水。”

“那种野丫头谁会流口水,我喜欢的是纤柔娇美的大美人好不好?”牧流谦说。

“就上次调戏人家结果被辛珂抓到衙门打了二十棍子的那种?”阿惜说。

牧流谦一听他提起这个旧事,恨得牙痒痒:“岂止是二十棍子,你们知不知道辛珂她到底有多凶神恶煞?”

阿惜凑上来,说:“辛珂美不美?”

牧流谦歪头想了想:“还行吧。”

又补了一句:“凶成个女罗刹的样子,再美也白搭。”

阿惜眨巴眨巴眼睛说:“她穿女儿装的样子,你还没见过吧?”

牧流谦切了一声:“女儿装?恐怕她都没有吧,全是捕快装,谁要看啊?”

辛珂在家。

已经是洗第十遍澡了。

特别是两只手,洗得都快要掉皮了。

“该死的牧流谦!迟早弄死他!”辛珂大骂,“不,是生不如死!”

趴在窗户上的牧流谦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。

第二天又是例行巡街。

辛珂在前,牧流谦和喻勉两人在后。

街上各种店面、小摊子,各种叫卖声、问询声、讨价还价声,很是热闹。

一个小摊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小泥人,有仙女的、舞剑的、小孩儿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