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看看正跟奚凝药你一言我一语柔声细语眉来眼去的牧流谦:估计这单思病快不药而愈了——啊,不对,是凝药而愈了。
所以,我终于不用吃狗粮了!
辛珂这就往外走了。
喻勉连忙跟上。
牧流谦一看,就跟辛珂招手,说:“辛捕快,我这就来。”
辛珂侧头对他露出一个笑容,说:“牧捕快你就先忙吧。”
辛珂刚才、笑了?
什么情况?
牧流谦就要追上去,奚凝药却叫住他,说:“牧捕快,这是要上哪儿?”
“哦,我该去巡街了。”牧流谦笑着说,“奚员外、奚小姐,牧某先去公务了。”
说着转身就要走,奚凝药却一把扯住他的袖子,说:“我们还给牧大哥带了谢礼,还没来得及交给你呢。”
说完又惊觉自己失礼了,连忙撒了手,红着脸说:“对不起。”
牧流谦一看她这个模样,脚下一苏,心里就哭了:这杀伤力真的是太大了……
奚员外和奚凝药把谢礼交给牧流谦,然后又跟辛潜辛捕头说:“牧捕快这么年轻有为,都是辛捕头您教导有方啊。”
辛潜皮笑肉不笑,说:“应该的,自家女婿嘛。”
辛元礼、众捕快都在狂点头。
辛珂一下停下了脚步,回头瞪着辛潜、又瞪着牧流谦。
奚家父女一听这话,立刻就变了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