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二楼。

奚凝药又摆了满满一桌子。

阿惜和阿愿站在金宴楼外面的楼下,闻着里面飘出来的香味,直咽口水。

阿愿伸胳膊拐拐阿惜:“今天真的不去啊?”

阿惜说:“去啊,怎么不去?”

说着就拉着阿愿往里走。

阿愿连忙小声说:“吃了这个小妾的东西,咱们还怎么当大妖怪啊?”

阿惜从袖子里掏出两个小纸团,递给阿愿,说:“把鼻子堵上,闻不到香味就好了。”

阿愿就笑了,说:“还是阿惜你聪明。”

说着接过来纸团来就堵上了自己的鼻子。

——果然这样口水就少多了。

两个人就躲在房门外偷听。

丫鬟们昨天见过他们,刚要开口,阿惜就“嘘”地不让她出声。

丫鬟看他们两个小孩儿搞花样,也就不管他们了。

阿惜阿愿就仔细听里面的动静。

奚凝药自己起身来给牧流谦倒酒。

她身段极是柔软,莲步生花。

身上也不知道用的什么粉,香气沁心。

她几乎是挨着牧流谦。

牧流谦都能感觉到她身上透过来的暖热暖热的气息。

奚凝药倒好了酒,准备回自己座位,谁知道一下踩到了自己的裙角,娇喊一声“哎呀”,就朝牧流谦跌过去了。

牧流谦连忙伸手去扶住她。

阿惜:完了!

阿愿:真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