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涛看着好气又好笑,“这茶具什么的也就罢了,怎地还有床帐?”
“这谁知道哩?”
瑞娘恨声恨气,这家子人再多住几天,云府就要被吃挎了,再有多的银子也不够这么遭踏的。
云涛道,“这些东西娘也不必急着去添,就添也添些次等的碗盘,看他们还怎么祸害。”
却是想起自己听两个堂兄所说的那些事,忙接着道,“原来大伯父他们一家来京城,是打算在京里长住的。”
瑞娘和云妙都吃了一惊,“啊?”
“二堂兄在碧柳城和白家一位少爷因细故起了争执,将白家少爷打成重伤,那白家不依不饶,两家在城守府里打起了官司,大伯父花了好些银子才勉强平息了这事,但和白家已经结了仇,那白家少爷扬言要买二堂兄的一条腿,再加上听说爹升了官,我又要娶裴小姐,大伯一家想着有利可图,顺便避祸,这才全家都进了京,想在京里买屋长住。”
好一摊烂事!
瑞娘怀疑道,“你大伯家身为长子,来了京里,那老太爷老夫人那边?”
云涛道,“咳,娘有所不知,听堂兄们说,这两年老太爷都不怎么待见大房,侄儿侄女都不许进他老人家住的院呢。只跟三叔和三叔家的儿女亲近。”
这话一说,瑞娘和云妙都十分能理解老太爷的做法,换了谁,谁也受不了那土匪般的孩子闹腾。
云妙出主意道,“既是这般,哥你就帮着他们尽快找好房子,搬了省事。”
瑞娘也点头,“可不,这买房子也不是说买就能买到的,现在就预备起来,等涛儿的婚事一过,也就差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