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那样儿,周渔理也不理他。
孙竟成拍拍凳子,要她坐过来,站她身后手把手教她。周渔不但不见长进,反而越弹越乱,索性最后破罐子破摔,一顿乱弹。
孙竟成打她手背,问她是不是跟琴键有仇?说着单手弹给她看,“你看,多简单啊,多简单!”
周渔偏脸看他,“孙竟成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十六。”
“怪有自知之明。”
孙竟成哈哈笑,给琴键盖上防尘布,“走,吃喜酒去。”
俩人过去酒店,刚停好车下来,老姜远远迎上前,打趣一声,“仙女哎!我以为您冬天也休眠呢?!”
“损谁呢?”孙竟成说他。
“这个学期学校工作忙。”周渔歉意道。
“理解理解,能来就行。”老姜正了色,拍孙竟成肩,“前排第一桌,你领着周渔先过去坐。”
周渔随着孙竟成进酒店,从包里掏出红包要去门口登记,被孙竟成拦下,“吃完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