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一会儿,他问道:“那你喜欢什么样的?庞诣……那样的?”

这话问得我更不知该如何接,我在齐宫时,也从未对谁生过懵懂情愫,到了北梁后,一颗心便交给了他,虽最后落了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下场,但他现在问我喜欢什么样的,其实我如今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。

我犹豫了下,故作豁达地说:“人嘛,可能就得见过各种各样的,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吧……”

良久,我听到他叹了口气,苦笑道:“是这样吗?可最近有人与我说,遇到喜欢之人,若不好好抓紧,可能……便会永远失去了。”

第6章 她是有我撑腰

春风过后水涟涟,我才发现,这湖面的冰,已化了大半了。

转过头,却见至正拿着药瓶正匆匆向亭内赶来。

想来,是要给严栩的手上药吧。

我起了身,“那边园子的杂耍戏估计要演完了,蕙芯若寻不到我该着急了。”

本想就走的,谁知严栩也起了身,就这么生生地挡在我前面。

离得近了,他身上月麟香的味道便淡淡袭来,我忍不住后退了一小步。

谁知他又前进一步,轻轻拉起我的右手,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被放在我的手心,不正是……他方才赢来的冰凌石?

我抬头看他,满眼疑惑:“二殿下……这是何意?”

他顿了顿,道:“两日后我要和江太守去蒙县,约要用三日才能返回原州。”他指了指立在一旁,略显无措的至正,“至正会留在这里,遇到难事就寻他,到时拿着这石去太守府,没人会拦你。”

“其实不必的,我也没什么难事……”

“好生收着。”他将我手指握拢,语气虽轻,却透着一种不可拒绝的坚持。

我只好轻声道了声好。

本以为,庞诣在寿宴上闹了个小乱子,必然是要被庞老爷子罚的。结果第二日,我就看他神采奕奕地站在我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