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母有为难你吗?”他察觉到她的神色,似有心事。
柳织盈抬眸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江铎敛回目光,喉结上下一滚:“我能读懂人心。”
他撒谎了,他没那个读懂人心的本事。
他会知道,是因为,他在茶楼的时候,看见了跟在她身后的人,那两个穿着家仆衣服的人,目光只追随着她,那一刻,他就猜到了,是柳家派的人。
她和他相视的时候,那两个家仆也看清楚了他的脸。
按柳家主母的泼辣性儿,要知道她的女儿和一个不得宠的庶子有私情,她会什么都不做?就算明面上不会有所行动,暗地里也会有动作。
柳家主母好面子,她不会希望别人知道她的女儿和他一个庶子的事,这就是她不会将这件事捅出来的原因。
“我想和你赏月。”江铎背抵着窗沿,认真地说。
今晚月色很美,他不想去想别的事,他只想和她好好赏月。
柳织盈弯起唇畔:“好。”
……
周遭很静,静得能听见浅浅的呼吸声。
小丹猛地惊醒,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,她怎么睡着了?
“小姐,”小丹扭了扭酸痛的脖子,看着坐在桌前的柳织盈,“你没睡?”
小丹走近,借着烛光,才瞧见小姐手里攥着的是一朵凋败了的昙花。
“小姐,你这昙花哪儿来的?”府里虽种了许多花花草草,但没有昙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