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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因为弹奏琵琶而疼,而是因为她一碰弦,就会想起她在雪月楼的柴房所遭受的一切,她被践踏在地的尊严,她失去的清白。

可是再疼,她也会去弹奏。

韦彦枝眸中蕴着泪,但脸上仍是笑着:“我想弹奏一首曲子,其实我不知道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,她还没来得及将名字告诉我呢。”

沈歌钦眉尾一动,听着她弹奏的曲子前奏,她就觉得熟悉。

是皎皎的那首曲子。

沈歌钦不由细细打量她,难道她就是皎皎口中说得那位好姐妹吗?

船里传出悠悠琵琶音,每一拨弦,就好像轻拨了拨涟漪,连河面都因这一曲而卷起小浪。

一曲毕,韦彦枝深吸了口气,这一曲,她从不在风俗之地弹。

江怿尘鼓掌,他满眼都只有她。

“逢春,”沈歌钦看向她,说出了这首曲子的名字,“这首曲子,叫逢春。”

韦彦枝听见了,皱着的眉头忽地舒展开来:“逢春,真是个好名字呢。”

可惜,皎皎再也等不来春天了,就如她再也不会有自己的春天一样。

韦彦枝转头,迎上江怿尘的目光,她扯出了一丝笑意。

沈珂祈注视着沈歌钦,她说出这首曲子的名字,他就明白了,韦彦枝是皎皎口中所说的好姐妹。

因为皎皎说过,这首曲子,只有她和一个好姐妹知道。

夜深了,风吹得身子发颤。

长街灯未灭,摊贩仍卖力叫喊着,想再挣些银子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