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丹摸不着头脑,只得端着银耳羹踏过门槛进屋子,脚一迈,扯到了背后的伤,她轻嘶了一声。
她强忍着痛,走到柳织盈身旁:“小姐,喝碗银耳羹吧。”
闻声,柳织盈转身,忙迎着小丹坐下,从她手里端过银耳羹:“你身上的伤还没好,怎么就乱跑了。”
小丹脸上堆着笑:“小姐,我没事了,你看,我能走能跑,好着呢。”
小丹用手推了推桌上的银耳羹:“小姐,快趁热吃,”说着,往屋外瞧了眼,小声道,“小姐,那嬷嬷怎么走了?这还不到下课的时辰呢。”
“我不想学,”柳织盈垂眸,“我不会入宫当太子妃。”
“这个太子妃,你不当也得当。”金岭花刚走到屋门口,就听到柳织盈说的话了。
小丹一瞧见夫人,立刻弓腰行礼:“夫人。”
“你很快就要入宫了,不该有的心思就不能有,趁早断了这个念头。”金岭花摆了摆手,让人将老嬷嬷找来。
说着,她缓缓踱到柳织盈的面前:“盈盈,太子妃之位非你莫属。”
“母亲!”柳织盈忍不下去了,这几日,她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棋子,再这么下去,她会发疯的。
“我说过了,我不想做太子妃,太子殿下也是和我一样的心,他对我无意,也不会要我做太子妃的。”
“胡说!你和太子的婚事,那是王上亲自定的,太子就算万般不愿意,他还是要听王上的,你只需等着当你的太子妃便是。”
“母亲,你别逼我了。”柳织盈眸光潋潋。
“盈盈,是你在逼我啊,我们柳家现在就只能靠你翻身了,难道你要我们柳家永远被人踩在脚底下吗!这么多年,我们是怎么过来的,那些人是怎么看我们的!如今有这个机会,我绝对不会放弃,这个太子妃你必须当!这样我们柳家才能不被人看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