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,我不该这么说,你不是拉瑟福德,从未让我自作多情过。当初为晶芯编写系统和程序时,你没有索要过一分,成立起源生化时,你也不曾要求什么,最后为保证他的控制权,你的股份都平分给了他和我。

“时至今日晶芯脑机使用的朱庇特系统,仍然脱胎于你的测试版本……他怎么可以,在外界完全抹杀掉你的名字?”

“这有什么可值得生气的。”

超梦吧的包厢里,鞠青也平缓了情绪。嘀咕道。

“真要生气,也该生气坎贝尔集团在你脱离后,不断派出人追杀你吧。”

搜索坎贝尔白化儿爱心基金会的情报时,他就得到了这个小道消息。

也是,如果不是跳槽到其他公司的话,现在的坎贝尔集团也不是一个能容忍人随便辞职的势力,更别说出来创业还和老东家一个行业。

王安娜只是在做研究。

但这样已足够她成为坎贝尔集团的眼中钉。

“算了,不提他。”安娜说到这里时可能挥了挥手,这是她年轻时最常做的动作,象征她要清空大脑里的堵塞,“不对,好像也避不开他……四十多年了,我一直在追查当年的事,毕竟,我父母和妹妹……”

王安娜默然片刻。

欧亚大陆沉没于电子海时,她父母和妹妹尚在德国。

“很可惜,我不是擅长追查秘密的骇客,只能运用人脉勉强搜集。我唯一的成果,仅是知道了,坎贝尔集团不停歇的扩张,是为了一项机密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