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是两人一骑,晃悠悠在田野间前行。
“先去京城。”
“好。”
一个月后,京城教坊迎来一支羽箭,箭身绑有书信,言:“明日午时,净火焚楼。”教坊上下慌张不已,请官府查办。教坊内众多女子心中惶惶,聚于院中欲要避祸。第二日午时,教坊果真燃起大火,楼阁焚烧过半。因有预警,无人伤亡。
他们站在远处,望着滚滚浓烟。
或许焚一楼只是徒劳无功,焚百楼亦难改变世情,但她却不会放弃。
春容神色柔和,目光坚定:
“我相信,终有一天,这世上,女无娼,男无奴。”
“我陪你等。”
此后,各地“关押”官妓的青楼皆有此类事发生。
三年后。
春容将受她与祝眠救助的百姓家酿酒液倾入随身携带酒葫芦中。
第一百家。
他们带着酒葫芦,策马赶去宁州谢宅,却得知林静已不在谢宅住着。守宅的老管家交给他们一份喜帖,良辰吉日正在半个月后,他们来得及时。
离开宁州赶去林家旧宅前,他们听到宁州茶楼酒肆讲着一桩才子佳人的新鲜事。讲的是佳人春上踏青,偶遇一名翩翩少年郎,少年生得俊俏,却在望见佳人之时,跌了手中的纸伞。一段姻缘,缘起于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