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淮说:“这种活,你都不好好考虑考虑,再接吗?”
声音凉飕飕的,语气很熟悉,费南斯抬眼看他。
面色严肃,嘴角下垂,眼神却和那天早上很不一样。
应该,不是调侃。
“给的钱多,刚好缺钱,想着应该没什么问题,就去了。”
“灵车司机是哪里人?”
“不知道,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和手机号码,其他的一概不知。”
费南斯将通话记录调出来,交给他,指着一个没有标注名字的号码,说:“这个就是他手机号。”
通话记录很简单,除了两通没有标注名字,其他都标注了名字。
没有标注名字的一通是那个司机的,另外一通是自己的。
周淮握着手机没有动。
费南斯见他盯着屏幕,说:“没啥好看的,就两通电话记录,一通问他在哪儿,另外一通还是问他在哪儿。”
周淮看她一眼,这才翻了翻手机,还给她。
半个多小时后,周淮长吁一口气,站起来,说:“小江,走吧,回队里。”
费南斯站起来,送两人出门。
门即将关上时,周淮突然转身,问:“你感冒了?”
喉咙肿痛,鼻子也塞住了,身体阵阵发寒。
费南斯点点头,说:“嗯,有一点。”
周淮打量她一番,问:“很冷?”
冷风从门缝吹进来,费南斯立刻裹紧外套。
周淮眉头皱了皱,说:“多喝点热水。”
费南斯点了点头,将门关上。
屋里没有药,费南斯在网上买了盒退烧药,点了快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