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子发黄,都是一些摘抄和笔记心得。
字迹娟秀。
刚翻了两页,一个信封突然滑落到桌面上。信封被压得很平,看样子应该很多年了。
信封是一所高校的专用信封,上面的手写字没有褪色,笔迹刚劲有力。
待看清上面的文字时,费南斯愣了。
犹豫片刻,费南斯将信封塞进口袋里。
另外一间房间存放的都是一些杂物,乱七八糟地堆着。费南斯看了一眼,转身下了楼。
张家铺很远,到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。
随便吃了点东西后,费南斯回到车内补觉。
一觉醒来,已是四点多。费南斯赶紧下车,拎着东西去了村支部。
村支部没人,就剩下一个约莫六十多岁的头发花白的大爷还在收拾东西。
费南斯问:“大爷,您知道张一彬的墓在哪里吗?”
大爷扶了扶眼镜,打量了一下费南斯,问:“你哪来的?”
费南斯说:“我是张一彬的朋友,很多年没回来了。上个星期,突然间做梦梦到他了,怕是他怪我没来看过他。这就趁着回来的机会看看他,烧点纸钱,也算是见他一面。”
说着,摇了摇手里的塑料袋子。
一袋子火纸和纸钱,一袋子水果和饼干。
大爷笑了,说:“沿着那条路一直往里走,湖对面种着两颗松树的那个就是。”
路边一处新包的坟,左右各一棵松树,正对着湖。按照王光全的说法,风水极佳,是个宝地。
墓碑前放了几个苹果和一把香蕉,香蕉外皮黄灿灿的,很新鲜。地面一个火堆,堆里还留着未燃尽的纸钱。
右边松树下的一处,地面颜色与旁边不一样,踩在上面还有些松软。
看样子,真的是葬在了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