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鞍微微一笑,叫起:“早就听说西北胡家的男儿个个都是好儿郎,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。”他杂七杂八夸了一通,终于说到正题:“胡卿可愿为我朝效力吗?”
“陛下是天选之子,圣烛高照,光耀华夏,胡达理自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。”
何鞍欸了一声,“如何能让胡卿做犬马之劳呢?”他嘴角的笑意殷殷:“朕已经打算好了,前朝封你做国公,略有些委屈你这个西北王了。如今黎朝封你为岐王,封地也有专人替你去管,胡卿只管舒舒服服地做你的西北王,可好?”
此言一出,四下更是寂静无声,无数双眼汇聚而来,等着胡达理的反应。
胡达理毫不掩饰地冷冷一笑,何鞍未免太自傲了,刚接手颍朝偌大江山,多少烂摊子藏在里头还没收拾好呢,就急着来削他的兵权,也不怕一口撑死了他!
“若我说不好,陛下可会收回成命吗?”他反问。
何鞍还未说话,站在右边第一列的周宏就忍不住站出来斥道:“放肆,陛下圣意岂容置喙。”
胡达理没搭理他,紧盯着何鞍追问了句:“陛下可会收回成命?”
这样咄咄逼人的姿态让钱方不禁蹙起了眉。他同样看向何鞍,后者拍着龙椅扶手的手微微朝下指了指,钱方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。
重逢
何鞍和胡达理之间的局势,进展的要比赵琼预想得快很多。她才刚将所谓的“宫中密道图”送到胡达理手中,长安城下午就封了城,只许入不许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