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橘橘冲他翻白眼。

“喵!”大橘被自己侄子辈儿的猫鄙夷了,觉得予希団兑挂不住脸,气鼓鼓拖着胖胖的身体跳上了窗户往隔壁跳——他才没有这种见色忘爷的侄子呢!

沈橘橘吃饱喝足不想动,抱着凯文给他的资料挨个的看,眼睛上看的是文件,心里却在想殷野望。

他明天就要走了,要好久见不到殷野望了。

一个星期,要七天呢。

虽然他从深山里过来,找殷野望到现在也没有几天,但是这几天里两个人却急速升温,正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上去的时候,一想到要走,沈橘橘就觉得空落落的,什么都看不进去了。

他还没走呢,就开始舍不得了,这要走了可怎么办。

一想到看不见许久看不见殷野望,沈橘橘就开始犯愁了,他在沙发上滚来滚去,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。

见不到人,他可以闻味道呀。

某只小猫顺着味儿钻到了殷野望的柜子里,挑挑拣拣,扯出来一个味道最终的衬衫,一个内裤,一个领带。

他明天走的时候,可以把这些带走,这些衣服上面都是殷野望的味道呢。

可是他拿了一件,总觉得下一件更好,下一件味道更浓烈,挑来挑去都不满意,他又不会收拾,把衣柜弄得乱糟糟的,怎么都选不出那个好。

殷野望的衣服每件都很好看,沈橘橘拿在他的手里,几乎都能想象到殷野望穿着这些衣服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