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县令听说女儿的事儿,在吃饭时,问女儿是否很喜欢县主。
郑无忧说:“她给我的感觉是接触起来很舒服,不做作。值得来往。”
郑县令微眯着眼镜说:“那就好好往来吧。这位县主不是一般人,是个有前途的!”
郑无忧翻了个白眼,她又不是为了人家的前途才交朋友。
郑县令动作很快,强制性疏散了围着沈家坡的流民。
沈云瑶让人将那些想和结界外的家人团聚的人丢了出去。
那些人被丢出去时,沈云瑶并没有让人收回那些破袄和粮食。
当时她的属下还说便宜的那些白眼狼,沈云瑶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没有说什么。
可看到那些人穿着的破袄被自己亲戚扒了。
带出了口粮也被人抢走。
他们呼天抢地,大哭大闹,彻底后悔了,如果之前不闹的话,他们在里面,有吃有穿,干活还有工钱,现在也不用挨饿受冻。
所谓的亲人将他们推向死路。
曾说便宜那些人的人见这样的情况,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惩罚。
村边流民的房子已经建好了。他们都住了进去。房子里有火炕,烧柴做饭时,火炕也顺便烧热了。
流民们彻底安置好了,接下来就是雇佣他们干活。
沈云瑶之前安排建的学院还没有建好,这些流民便被安排去建造学院的工地干活。
趁着流民多,沈云瑶还让人负责去城门口招收流民来盖学院。
学院已经建了一半,等到寒冬之前盖完,现在只是初冬,虽然这两天下了场小雪,但太阳出来后,温度还没那么低。
沈云瑶计划明年春天三月学院招生开学。
郑县令那边没过几日便查出幕后黑手是李敬,但因为他的岳家保他,推出了他的随从为替死鬼。
他的岳家还要他这个读书人努力考进士呢,就算考不上,家里运作一番也能为他谋一个小官,现在的举人身份也让他们家沾光。
李敬虽然没有受到律法的惩罚,但却受到他岳父的训诫。
在岳父的书房里,李敬被困被禁的站在岳父身前。
“你现在还是一个小举人,把你的精力放在读书上。先别搞这些小动作,浪费精力。你若是有能力够善后也就罢了。不能善后也有做这些事情,就是给自己惹麻烦!更是给我惹麻烦!”
“谨遵岳父教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