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信,是否九假一真?”谢宴第一反应就是,“放出去的飞鸽里,大部分都是假消息,只有一只鸽子身上绑了真消息,也不对,他哪来的自信,真消息就一定能飞出去,而不是被我们截住?”
姜还是老的辣,深思一番,他很快得出一个结论——
“什么结论?”王银翘屏息问。
“所有的信都是真的。”曲中暖道,“所以,只要有一只飞出去,落到接头人手里就可以了。”
王银翘一听,细细琢磨了一下,可不是么?每一封信的结尾都是天亮送来,这句天亮送来,是不是可以理解为:动手。
想到这里,她忍不住有点心惊胆战:“他究竟想做什么?”
“我比锦衣卫的人晚来一步,得到消息时,他们全部都已经出发了。”曲中暖道,“看样子,是打算跟着信鸽,直接去找接头人,从接头人嘴里询问具体什么意思。”
“……对了。”他这样一提醒,王银翘回想起来了,她沉声道,“王应柔告诉我,我爹从前有许多手下,从他这里拿了钱,去外地做小生意了,或许这群人,就是他的接头人。”
“也不无可能。”曲中暖皱眉道,“这群人虽然以前是军中铁汉,但现在毕竟退下来这么多年了,而且多半也已经娶妻生子,多了许多负累,他们不一定能扛过锦衣卫的酷刑……我们必须得快。”
“为什么?”王银翘愈发不理解,“究竟什么原因,我们必须抢在锦衣卫前头?”
曲中暖深深看了她一眼。
这一眼让她浑身都不自在,就好像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,与真实的她相比,有截然相反的面孔,令人吃惊的名字,以及不能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的身份……
“银翘。”曲中暖缓缓道,“你的母亲,杨玉容,乃是前朝厉宗之女,玉成公主。”
王银翘眨了眨眼:“是不是我昨天没睡觉,产生了幻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