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子首先是个人,国法保护所有人,不管你是男是女。”宰相孙湖立于文臣之首,笑吟吟回道,“你命人杀害杨夫人,虽未遂,按律也应该受罚的,是杨夫人看在你们多年的夫妻之情份上,没有告你,你才能继续站在这里,与我等同朝为官。”
王玮闻言,非但没有一丝感激,反而涨红了脸:“什么叫她放过了我!是我有恩于她,是她欠我的,不是我欠她!”
众人眼观鼻,鼻观心,谁也不关心他在说什么。
就连往常与他有些交情的人,这时候都不肯替他说话。
王玮这才后知后觉,他虽然还站在这里,却被所有人排斥在外,仿佛所有人身上都写一个官字,只他一个人身上写着犯字。
汗水流淌了下来,王玮这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发型自己即将面临什么。
“皇上!”他转头朝皇帝跪下,“请您为臣做主啊!”
做主?怎么做主。刑部的人都提出了,此事根本就不是和不和离的问题,是义绝不义绝的问题,两个概念,王玮的所作所为归属于后者,若不离,他官帽都别戴了。
“臣为您打下这江山社稷,为您挡过箭,挨过刀啊!”王玮又道。
“朕没有提拔你,赏赐你吗?”皇帝淡淡道,“王玮,你忘了你的地位,你的钱财是怎么来的?”
王玮一下子汗出如浆。
“回去吧,写一封放妻书给杨夫人。”皇帝厌恶道,“从明天开始,不必来上朝了,留在家里,等大理寺对你的判决下来吧。”
“……皇上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