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俯视着下面的男人,边说边抬起手臂,“为了不倾家荡产,让让我吧。”
雪莉没给男人说话的机会,她本就用沙包垫着的手死死摁住男人的口鼻,另一只手报复性地一拳砸向他的腹部,“还你的。”
随着一声碰撞的闷声和男人吐在她手上的一口血,男人彻底不动了。雪莉老样子地想将男人的另一只手臂拧折把人丢出场地。
可下一瞬,叫叁万的男人抬腿猛地突袭过来,只一瞬间天旋地转,两人地位颠倒。
雪莉紧蹙眉头几番挣扎无果,对方为了以防自己说出弃权死死地摁住她的嘴,手上的力道下了死手,紧紧地扣住她的脖子,力道逐渐锁紧。
不远处的埃伯特被裁判拦住了动作,脸色奇差地看着远处,手中明明灭灭地闪烁着光芒,“我希望你们知道分寸。”
裁判们讪笑着答应,一群人紧张地看着台上。
远处隐约已经有了叫骂声,有骂男人不要脸的,有骂女生不懂事不知道开场就弃权的,最后几个人两方一起骂,说浪费时间。
对于这些场外的杂音雪莉已经完全听不见了,吸着稀薄的空气,她的眼前从模糊变为空白,来回切换地头疼,脖子更是火辣辣的痛,更别说耳边仿佛鸣笛般尖叫的耳鸣声。
她甚至觉得下一秒就要窒息而亡了,但是没有。
男人根本没想让她活,但对手越是痛苦他越是高兴,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着、品味着名为愉悦的快感。
“——死吧。”